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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情 緣—前緣《上、中、下》

向下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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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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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主題: 情 緣—前緣《上、中、下》   周三 6月 10, 2009 12:28 am



N年前的菜鳥之作~請隨意看 Rolling Eyes
前緣《上》

楊柳依依、薰風徐徐、草木薿薿、百花爭妍,清香幽雅的〝琴香苑〞裡,一名緋紅色的清秀佳人兀做石椅上,她,清秀脫俗,清靈俏麗,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﹔纖長十指,輕柔自如的撫撥著石案上的精緻玉琴﹔一曲接著一曲,未曾停過。

餘音嫋嫋、清柔悠揚,美妙的琴聲引來許多鳥兒棲留在樹梢上,發出清脆的啁啾聲,伴和著琴音。

對座,是一名風流倜儻、俊美又有著疏狂氣息的男子﹔他帶著一雙饒富興味的湛藍雙眸緊緊鎖住眼前的俏麗女子。

「木末芙蓉花,山中發紅萼。澗戶寂無人,紛紛開且落。」一身緋紅色的女子,啟唇吟唱。

柔和的嗓音配著清悠嫋嫋的琴聲,傳遍琴香苑每個角落。

「彈這麼久不會累嗎?」對座的男子似乎不為她的歌聲及琴音所牽緒,反而不感興趣的溢出這話。

彈了那麼久,目不斜視的低著頭直視著琴,連瞧也不瞧他一眼,難道他的魅力已不往當年了嗎?

撫琴女子不回應,專心一志的撩撥著琴。

男子挑了挑眉,道:「不回答!?」他傾身向前,靠近女子的面容,透澈的藍眸直視著她墨黑般的雙眸。

女子瞥而不見,淡然的雙眼仍望著纖手下的琴。

不言、不語,像是無視於男子的存在。

本想引她注意的,可她卻始終無動於衷,男子見狀不禁微怒。

忽地,一雙大手握住了她的柔荑,琴聲也因而間斷﹔這時女子才緩緩抬起頭,迎上那對勾人心魂的湛藍眼眸。

見她有了動作,性感的唇滿意的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,道:「總算有反應了。」

他就不信這樣她還能視而不見,除非她討厭他!

「兵燹,放手。」女子艴然不悅的望著他,冷聲命令道。

「如果我說不呢?…琴芯。」好看的一抹弧度,轉為邪佞的笑。

若有似無的輕嘆了口氣,冷然道:「你明知道我固定會在這時刻彈琴的……。」還來叨擾我,真是明知故做!

在外遊蕩,卻每每挑她正彈琴的時刻而來,一來就是似有非有的打擾她。

她知道兵燹是故意的,無非就是要挑起她對他的注意罷了,因此這次她採取不偢不採的方式來回應兵燹的問題,不過看來是枉然的了!

呵!真像孩子般要母親關心的任性小孩!

「真像小孩子。」將內心的話說出,心底暗暗嘲笑著,麗容依然是如冬般的冷寒。

「小孩!?我嗎?哪裡像呢?」她的話令他感到有趣,挑起黑濃的眉,問道。

這還是頭一次聽見人家這麼說他,真有意思!

「每次總是在這時刻來打擾我,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?這種像孩子般想得到母親關懷的做法,實為無意義﹔你說這樣像不像孩子般的行為呢?」不慍不怒的淡然語氣中,飽含了責備。

「唷!生氣了!?不過妳說的完全正確,我就是要妳注意我,別老是對著無生命的琴訴語,嗯~為了獎勵妳答案正確,妳想,我該給妳什麼獎品才好呢?」語落,兵燹起身走到琴芯的身旁,將她拉起身,也拉向自己的懷裡,一手緊摟著她的柳腰﹔一手拂上她白嫩的臉頰。

兩人四目交接﹔琴芯從他的眼中獲得答案。她既不反抗,也不躲避,就隨他所欲。

兵燹俯首,闔上眼,性感的唇瓣緩緩覆上她欲滴的嫣唇。

深深地、濃濃地,兵燹將所有的熱情全注入在這個吻上,極欲將她那顆冰冷的心給溶化。

「唔…兵燹夠了…」如此熱烈、深情的吻讓琴芯喘不過氣來,貼在他胸膛上的兩隻玉手欲推開他。

兵燹聞言,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朱唇,兩人氣喘吁吁的相視著,好一會兒,兵燹抵著她的額,揶揄道:「咯咯…,我還以為妳能永遠冷心冷面呢!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了。」看著眼前嬌嬈佳人,雖然沒多大的改變,但可從她的麗顏上,看出淡淡的暈紅浮現在兩頰上。

「你…放開!」她沒好氣的推開他,轉身背向他。

都順他的意,給他抱了、吻了,卻還是依舊愛嘲弄我!

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救他了!

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。兵燹身負重傷,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,踉蹌的闖入〝琴香苑〞,因重傷過度而昏厥了過去。

從小就被調教成冷面、冷心的〝琴香苑〞主人--琴芯,本並不想多事的去救一個與自己毫無相干的人,誰知有意無意間,瞥見到兵燹的面容,這才吸引了她的注意,不知是否蟄居山林、杜絕紅塵已久的關係,…兵燹端正的五官,清秀俊美的面孔,眼前這個人…,令琴芯十分著迷,久久無法自我,她的腦中倏地浮出一個想法,一個令她感到訝異的想法--救他。

因此,日後兩人感情漸而甚佳。
因此,上天造就了這對情侶…。


他-依然狂傲不羈。
她-依然冷面冷心。

只是這一年多以來,琴芯與兵燹朝夕相處下來,她極寒的心似乎一點一滴的被兵燹那狂傲烈火的心,給慢慢溶化。

其實當初救了他,應是好壞各半吧!

「生氣了?喂,妳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愛生氣啊!?不像平常的妳喔!」兵燹從後摟住她,在她耳邊低語著,嗅著她身上飄散出的一股淡淡清香。

「誰叫你總是愛嘲弄我,打擾我彈琴呢!」她不悅的冷聲道。

誰喜歡皺眉嗔怒呢!?若他能稍微正經點,誰也不會因一點小事而氣怒的!

「好吧!為了爾後我還會來叨擾妳,在此,妳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就永遠不在妳彈琴時刻打擾妳,如何?」也不知孰對孰錯,便肆意的向她談條件。

「我答應你,說吧。」她不加思考的果斷說出。

只要他不要獅子大開口,向她央求難辦之事,還有,給她一個永遠安寧的時刻來彈琴就夠了。

「哦!這麼爽快的答應,我還真不習慣呢!咯咯…。」

「很簡單,我只要妳笑!笑開屬於妳美麗的笑容。」一個簡單的條件,天下無人不有!?只是對兵燹來說,琴芯的笑容,是千金難買的!

忘了是哪一日了,兵燹一如往常的來到琴香苑,一映入雙瞳的不是她一貫的淡漠,而是她難得的一笑!那時的她正與一隻歇在自己纖指上的小巧鳥兒,笑著細聲低喃﹔這是一抹燦爛眩目的笑靨,令人失了魂,難以抗拒。

他看呆了、痴了、傻了,他將眼前的一切盡收入眼底,腦中刻印著此時此刻僅有的美麗景象。

「………。」琴芯不語,似有難言之隱。

「怎樣!?不答應嗎?」眸中閃過一絲可惜,神情顯得失望幾分。

「我……不會笑。」自幼以來,她不曾在他人面前敞開過笑容,因此要她笑,實為難矣。

「不會笑!?咯咯…,妳只在動物面前敞顏歡笑,卻不曾在我面前笑過……,難道我就不如那些低等的畜牲嗎!?」他怒言道。

唯一看到她的笑容,只有那次。

他不甘琴芯的笑容只對那些不會言語的動物,而非對他……,這不禁讓兵燹有些氣忿,摟住她的雙臂,不由得施力了些。

「我並無此意,我只是不懂如何對人微笑,…對不起,請你別見怪。」感覺到雙臂上有些壓力,她明白兵燹生氣了!

聽了她的話,兵燹的情緒平緩了些,放鬆了在她藕臂上的壓力。

「……不然你把我當成鳥兒吧!嗯?」反正無論如何都要她笑!只因為他愛上了她的笑靨,使他眷戀不己,渴望著哪日還能見到她的笑容。

「兵燹是兵燹﹔鳥兒是鳥兒,兩者是不同的!我答應你,我會微笑的。」哪有人要別人把自己當成動物般看待的,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麼,真隨便!

「咯咯…,我就知道妳會這麼說。轉身吧,讓我看看妳的笑容。」兵燹放開了琴芯,她低著頭,緩緩轉過身,澄澈的黑眸直視著綠茸茸的草地,她深吸了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。

兵燹滿臉期待的望著低著頭的琴芯。

良久,她緩緩抬起頭,敞開那鮮見的美麗笑容,迎向兵燹,她笑著問:「這樣…可以嗎?」

希望這個笑容能讓他滿意。

兵燹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因添了一抹笑靨而變得更加美麗、絕倫的她。

此時的笑容猶如當時一樣。

大手不由得撫上她透皙白嫩的臉頰,他看的如癡如醉,不禁讚道:「如此柔美絕麗的面容,足以傾國傾城啊!」

琴芯因他的稱讚,而顯得羞怯不自在,不禁微微的低著頭。

驀地,兵燹一把將她拉入懷中,抱著她,柔聲道:「我改變主意了,妳的笑容只能為我而綻放,不准對以外的人笑,好嗎?」

琴芯頷首,在他懷中的那抹笑靨更為深了。

冷面、冷心不為你。
笑顏、真心只為你。




-----《待續》-----


_________________



死並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孤單——


雁魂 在 周三 6月 10, 2009 3:10 am 作了第 4 次修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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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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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主題: 回復: 情 緣—前緣《上、中、下》   周三 6月 10, 2009 12:34 am

前緣《中》

暖和的日光,蔚藍的蒼旻,朵朵的浮雲﹔這是一個萬里晴空的好天氣。

彧彧幽簧裡,傳來陣陣扣人心弦的琴聲。

琴香苑裡,一抹清靈脫俗的纁紅色纖影,一如往常的悠然奏曲。

忽地,一抹白色身影如風般飛快的來到琴香苑裡,大方的落坐在石椅上。

素手停,琴音止。

琴芯漾著笑臉,抬臉看向他,朱唇微啟,道:「你今日來的早。」早了一個時辰。

「哦?是嗎。」

「兵燹,我為你做了首曲子,要不要聽聽看?」今日的她格外愉悅。

她花了不少時間在夜闌沉寂時作曲子,無非就是要給他一個驚喜,費了不少心血投注在創曲上,若他敢說『不』的話,她鐵定翻臉。

「不要。」含著一抹邪笑,毫不考慮的果斷言出。

「你!……」琴芯氣憤的起身,怒視著他。

他真的拒絕了!這讓琴芯氣憤的緊蹙蛾眉,心中有股想罵人的衝動。

兵燹一臉不在意的看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她,反倒覺得有趣。

他斯條慢理的起身走向琴芯,欲將纖柔麗人抱滿懷,卻得滿手空。

琴芯靈巧的閃躲開,站定在一旁,美眸嗔視著他。

兵燹笑了笑,無預警的一勾,將她攬進懷裡。

「你放開我!我不讓你抱!」她怒聲道,兩隻小手不迭的捶、推著他的胸膛,欲掙開他的箝制。

兵燹一把攫住她兩隻玉腕,湊近她,說道:「喂!跟妳開玩笑的,別那麼生氣嘛。」只是對她開個玩笑而已,沒想到她會如此憤怒,由想而知,那曲子肯定花了她不少心力吧!

「你!…你總是這樣,不理你了!」稍微平息了怒氣,麗容轉為冷然,撇過頭不理他!

「別這樣嘛,」放開她的玉腕,單手攬住她的柳腰,抬起另隻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「來個笑容吧!美人。」

她沒好氣的轉回頭,伸手,也回捏了他俊美的臉龐,道:「不要。」

說歸說,可她還是笑開了臉,道:「我再問一次,你要聽嗎?」他這次若再說不,不管是不是玩笑,她肯定給他沒好臉色看,絕對會不理他的!

「當然,妳為我做的東西,我高興都來不及了,怎會說不要呢?」除了剛才的玩笑外。

「真的?」不信任的反問他。

「不相信我?那妳的罪可是很重的唷!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俏挺的鼻尖。

不在意,對他吐了吐粉舌,逃離他的懷抱,優雅的旋了個身,輕巧的落坐在石椅上。

素手輕放在琴弦上,含笑,抬眼注視著他:「準備好了嗎?你可要仔細聽喔!」

緩步回座,藍眸對上她認真的眼眸,道:「洗耳恭聽。」

歛下眼,纖纖玉手輕撥琴弦。

曲子,時而激烈時而柔緩。
面容,時而淡然時而柔美。

激烈-是代表他的狂傲。
柔緩-是代表他的深情。

表情因曲調而改變﹔曲調因表情而改變。

聆聽者,為她的專心奏曲而感動﹔為她的多變表情而感趣。

纖手來回漸而慢。
狂曲一首漸而終。

「這首曲子叫--狂情,如何?好聽嗎?」隨著語落,曲子結束。懷著一顆期待的心待他回覆。

是狂傲也亦深情-狂情。

「只要是妳做的都好聽,世上也只有妳為我而彈了!」

「嘻…,真的嗎?」他嘴可真甜啊!說的她都靦腆了起來。

「來,手給我。」他突然溢出這話。

不知要做什麼,琴芯乖乖的把手伸向他。

兵燹從懷中取出一只白玉手鐲,替她戴上。

琴芯望著左腕上的手鐲,她內心……有說不出的感動。

「送妳的禮物。」

琴芯低笑了幾聲,道:「原來你來的早的原因,就是為了送我這個啊。」

這是第一份禮物,相識以來,他僅送她這樣東西,因為他認為,世上的金銀珠寶在怎麼光燦耀眼、奪目炫麗,都配不上眼前的脫俗女子,甚至覺得那些東西配在她身上,只顯得礙眼罷了!只會遮蓋住她真正的純潔之美。

所以,不需任何配飾,她的美也能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。

只是在偶然的情況下,他看到市集裡某個攤販的案上,擺著各式各樣的精緻飾品,有優雅的藍寶石項鍊﹔亮麗的紅寶石耳環,還有翠綠鮮明的珠子……等等。

可這些飾品吸引不了他,倒是擺在一旁不明顯的位子的純白玉手鐲,引起了他的注意﹔那只手鐲並不炫目吸引人,但是看起來有著單純色調之美,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只手鐲與她很配,因此首次買下,貽於她。

也算是應許她不變的情。

「咯咯…,妳說呢?」聰明!

先是羞怯不語,而後起身,笑著撲向他。

兵燹起身,展臂迎向她,讓她投入自己的懷裡。

「謝謝你…。」柔甜的清嗓,在他懷裡細細低語著。

不怪他相識以來,才送她這麼一次的禮物,因為她明白這是兵燹為她而買的定情之物。

「咯咯…,要謝我,不如給我一個吻吧!嗯?」兵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著。

琴芯仰起小臉,腦中倏地一閃,只見她笑容不減反倒加深,道:「抓到我再說!」

離開她溫暖的胸膛,像隻優雅的蝴蝶以曼妙的姿態在琴香苑飛舞著。

「咯咯…,這可是妳說的喔!」心中有著勢在必得的信心。

兵燹舉步追向佳人。


日光輕輕地灑落在蓊鬱的篁林內,細細的光線穿過彧彧竹林,灑落一地的花、草、樹木上,也灑落在一對情人上,為他倆灑下幸福的光輝。


白玉手鐲,是對她不渝的情。
狂情一曲,是對他不渝的心。



-----《待續》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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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主題: 回復: 情 緣—前緣《上、中、下》   周三 6月 10, 2009 12:36 am

前緣《下》

「你當真要去?」琴芯幽幽道。

沒有笑容,沒有冷漠,有的只是愁眉不展。

「嗯!」事已成定,無須多言。

她知道任何事都攔阻不了他,包括封靈島的百戰決………

她曉得若是戰敗,便會被封入封靈島中,直至七星歸位,否則永世不見天日。

她憂心忡忡,卻不知該如何是好,若能勸他,她定會當下想盡辦法力阻他去。

可…卻是不可能之事。

只因為他的狂放。
只因為他的不羈。

她輕嘆口氣,懤心不解,連面容也失去生氣。

兵燹見琴芯愁著臉,蹙著眉,不由得心生怒意。

除了笑容,他絕對不允許與她氣質不搭的面容。

他伸手撫上她的粉頰,道:「笑!我要妳笑!」霸道的命令口氣,以表他心不悅!

「你這是強人所難…。」淡然的輕柔語氣,以表她無奈。

「這場百戰決,妳就認定我會輸嗎!?」他怒言道。

琴心亦不語,亦不做任何舉動來回覆他。

纖手覆上撫在她臉頰的大手,兩潭水靈靈的美眸凝視著他,眸裡盡是對他的愛與不捨。

望著她看似泫然欲淚的杏眸,冷冷撂下一句「算了!」收回手,背向她。

他怕再看到她的愁容、憂眸,便會心軟取消赴約。

為了得到製作長生不老藥的半張機緣圖,他…不顧戰敗後果的嚴重性,諾言前去赴百戰決。

為了琴芯!為了她……

他希望琴芯能夠青春不老,永生不死﹔他也是﹔才能與她長相廝守直至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爛。

他沒讓琴芯知道,若讓她知道事實,必會怒顏、嗔語,說他:異想天開!

這場百戰決,決定他倆未來,因此,他絕不能輸!

為了她也為了自己!

驀地,一雙纖手從後圍住他厚實的腰,背後的可人兒,已啜泣不成聲。

兵燹轉回身,心疼的抱緊她,道:「別哭了…。」

琴芯在他懷中哭的兇,儘管他的胸膛再怎麼溫暖火熱,卻依然化不了她的悲傷。

兵燹支起她小巧的下顎,映入雙瞳的是她傷心、流淚的面容。

兵燹不禁輕蹙起眉頭,他俯下頭吻去她的淚珠。

她抬起小手,輕輕撫上他的臉龐,凝視著他,道:「我是『希望』你不會輸,而不是『認定』你不會輸。」

知道他是個卓越刀者,但,不免為他擔心,因為此戰是攸關於永生的自由啊!

認定,是個肯定的答案。
希望,是個無窮的冀盼。

因此,無法認定,只求希望。



情難捨,意難違。
伊人淚,君心疼。


他輕嘆口氣,道:「我知道。」

決定的事難易變,為了眼前心愛的女子,他下定決心以自由當作籌碼力戰到底。

「兵燹,抱緊我……。」一句我知道,彷彿早已預知她的心思。

想再深深地感受他懷中的溫暖,嗅取他身上的男性香味。

「嗯!」順她之意,抱緊著她,趁此記取她身上的馨香味。

相抱良久,兵燹單手托起她的小臉,柔聲道:「給我一個笑容,好嗎?」

琴芯聽話的點點頭,拭去眼角的餘珠,輕輕地扯開一抹笑靨。

「就是這個笑容!我不希望有任何表情來取代妳現在的笑容!以後也是,未來也是!」霸語十足,卻是對她的愛。

「嗯,我會的。」點點頭,螓首窩進他的懷裡。

「答應我,你要快點回來,我會一直等著你的。」心不變、情不變,是對他的承諾。

「嗯!我會的!」堅定的語氣,是安撫懷中的佳人。

「琴芯,在我離開之前,給我一個吻好嗎?」兵燹在她耳邊低語著。

仰起臉,對他笑了笑。「嗯。」

兵燹低頭,覆上她嫣紅的唇。

此時此刻,是最深情的一吻,卻也是…最後的一吻………。

---他,離開了。
也沒再回來了。

表示這場百戰決--輸了。



幽雅的琴香苑,依舊不變。

一抹纁紅色的纖細人影,一如往常的撫撥著琴。

不同以往的是,一曲又一曲皆是重複一首曲子---狂情。

每日每日,奏曲等待君歸來。
每夜每夜,懤心思君淚闌干。

堅守承諾,日日夜夜盼望著他歸來。

守持多年,依舊不見君影……

因而漸而無心彈琴,茶飯不思。

每日,痴痴的守在琴香苑,等待著那抹頎長的白色身影歸來。
每夜,煢煢一人在屋子裡,仰望著窗外佈滿煜煜星辰的夜空。

她日漸消瘦,面容枯瘦黯淡,看似那麼的弱不禁風。

因為她的面容惸惸不樂,黯淡無光。
因為琴音不再悠揚響起,陣陣悅耳。

使得花草樹木皆失去生氣。

整座琴香苑,宛如被她的鬱影所籠罩,呈現灰暗沉寂。




不知過了多少個春冬。

某日,她染上風寒,雖有藥醫治,可卻難以康復,因為,思君過度而致的心病因素,影響了病情,以致最後藥石罔效。

她幾乎都躺在床上,無法下床走動。

她知道自己已病入膏肓,能活的日子已不久了…。

可,思念他的心,依然猶在﹔等待他的心,依然不渝。

她想念他的吻,他的懷抱,他的溫柔,他的………一切、一切。

思心湧起,眼眶盈滿滾燙的淚水,數多淚珠奪眶而出。

抬起細弱的左手,望著那只白玉手鐲,淚水頓時如洩洪般奔騰而下。

「兵燹…兵燹…,我好想你…我好想你……」無限的憂傷,無限的淚水,無限的思念。

她將左手放在右頰旁,輕輕抵觸著手鐲,在漫長的夜裡,她獨自一人回憶過往……。

                


中原武林,干戈不斷,禍亂不止﹔其中,妖后放出禁至在封靈島的五大高手﹔被放出的五大高手之一--炎熇兵燹。

一解禁,便一路往琴香苑去。

一路上,他滿懷著歉意之心。沒拿到機緣圖,反被封入封靈島,直至今日才得以自由。

他讓她等太久了!

在這段長久的日子裡,他懷念著她的一顰一笑,無時無刻無不想她!

不知她是否安好?

現在的他只想抱緊她的嬌軀,撫摸她白嫩的臉頰,親吻她柔嫩的雙唇。

穿過叢叢竹林,來到睽違已久的琴香苑,一踏入,一入目,卻不見石椅上的佳人撫撥玉琴。

「琴芯。」喚了一聲,無人應。

「琴芯!」再喚一聲,卻是依舊無人回。

他在琴香苑裡四處尋覓伊人的倩影,可卻始終不見。

他慌了、急了,突地,一股不安襲上心頭。

最後未尋之處,便是離琴香苑不遠的一間小屋。

他以飛快似的速度,來到小屋,一進入,映入眼簾的是那枯瘦的身軀、憔悴的臉龐的伊人,躺在床上。

「琴芯…。」心中鬆了口氣,隨著輕喚,來到床邊,輕輕的落坐在她旁,俯瞰著伊人。

為什麼面容那麼憔悴黯淡?為什麼身軀那麼枯瘦如柴?

是染病了嗎?為什麼………看似將死之人呢!?

「琴芯、琴芯!」兵燹搖了搖她瘦弱的肩,可她卻依然不睜眼。

「難道!?」不!希望心中的不安不是真的!

兵燹顫著手,移向她的鼻,感應是否有無氣息。

有,但是非常薄弱…。

「為什麼氣息那麼薄弱!?琴芯妳到底怎麼了!?快醒來告訴我啊!琴芯!」叫喊伊人的名,抱著伊人的身軀,心中心疼萬分!

為什麼一回來就見到這種景象,他本以為她會在琴香苑等著他的。

懷中的人兒,因被他的連連叫喊而吵醒,自無血色的唇中,微微的發出一聲:「誰…?」

盼望君歸的心依舊,可心有餘而力不足,幾近歸九泉的生命、等待著黑暗奪走她的意識,如今的她已不望任何人的到來。

「是我!是我!是我兵燹啊!妳不認得我了嗎!?」搖晃她的身軀,語氣是這般的激動。

睜開沉重的雙眼,映入美眸的是她日日夜夜冀盼歸來的男子--兵燹。

「燹…兵燹…,真的是你嗎?」迷濛的雙眼,看不清眼前的人,緩慢的抬起細瘦的手,想觸碰真真實實的他。

「是!是我!我回來了,回來妳的身邊了。」急忙的將她抬在半空中的手握住,撫上自己的臉龐。

「你終於回來了…你終於回來了…。」感觸到他的真實,她欣然的涕淚而下。

「為何妳會變成這樣?」看著她滿臉蒼白憔悴,漸趨白色的雙唇,還有瘦弱不堪的軀體…………,不是應該在琴香苑奏曲等他回來嗎?為什麼?為什麼如今的她已不往當時的嬌嬈動人、笑顏如花呢!?

眼前的她淨是令他心疼難過。

琴芯輕搖嫀首,只是一昧的泣淚,一昧的撫摸他的俊顏,黑玉般的眼眸有著一抹難過,凝視著他。

不能說出罪魁禍首是你---因為思念著你。

兵燹抿去她的淚珠,道:「妳為何要折磨自己呢!」好似從她眸中得到答案,他有些凶惡的說。

「我帶妳去看大夫。」說著,欲將她抱起,可卻被她遏阻。

她搖搖頭,道:「沒有用的…我已病入膏肓,藥石罔效……。」在死之前能再見到他一面,便已心滿意足了。

「不會的!不會的!一定有辦法治妳!一定有辦法……」說著說著,不輕彈的淚掉了出來。

「不要哭,兵燹……」像安撫孩子般,抹去他的男兒淚。

「兵燹,你能抱緊我嗎?」對他敞開笑靨。最後的要求…最後的微笑。

兵燹無語,淚流。

深深地將她抱緊。

嫀首依偎在他溫暖的胸膛,雙臂圍在他的背上,此刻的她幸福滿足。

「兵燹,與你相處這幾年時間,我…很快樂、很幸福,雖然…不能再為你奏上一曲狂情,可……我心我情永遠坎在你心,對你的愛至死不渝。我以為在命將盡時見不到你,如今見到了你…,我心無遺憾了。兵燹…答應我,你要保重…我不希望在九泉之下見到你,你要活的好好的,要為我活的好好的…答應我,答應………我。」背上的手悄然滑落下來。

語永遠終了,眼永遠闔上,臉上的笑永遠不變……。

「我答應妳!我答應…妳。」意識到伊人已逝,淚,頓時流不停,流不盡…。

傷心欲絕,肝腸寸斷,流的再多淚,喚的再多聲,卻也換不回心愛的女子。

他後悔,後悔赴百戰決,而離開她,讓她苦守多年。
他憤恨,憤恨自己的失敗,而拿不到機緣圖,回不了她的身邊。

「琴芯,琴芯……」語氣是那麼的悲慟,那麼的不捨。

托起懷中伊人的臉,訝異的發覺,她的臉上有著一抹笑,一抹很平靜,很滿足的笑容。

她是那麼的安祥。
他是那麼的悲愴。

淚珠落在她的臉上,大手輕撫著她的臉。

低頭,輕輕一吻她的唇。

這是對她的思念,對她的愛戀。


無數個春夏,無數個秋冬。

琴香苑裡,沒有依舊的人影,沒有依舊的琴音。

有的只是新添的一座墳。
有的只是寂靜、淒涼的景象。

風,輕輕吹起﹔雲,淡淡飄流。

墓碑前,矗立著一條白色人影。

他無表情的面容上,有著一抹難掩的孤單,雙眸中流露著無限的思念。

手,輕撫著刻在墓碑上的字---愛人琴芯。

自從她死後,他無不每日來看她。

他依然心不渝、情不移。

雖,琴音已杳。
但,燹心不變。

永恆不渝的心,永恆不渝的情,只對墓裡的伊人---琴芯。



-----《完》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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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並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孤單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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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 緣—前緣《上、中、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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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熇兵燹後援會 :: 水火金雷風,氣走任八方,流轉十二督,祅政破神荒。(布袋戲專區) :: 左手的謬思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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